自从她建起这眼镜蛇兵团没有人知道这大漠里最恐怖的匪队是谁来领导她的面容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而今天第一次她被人揭开了面巾而第一次这位笑起来仿佛婴儿一般纯洁的女子一口道出她的手握过皇宫的银杯。

    还好她的身体不能动要不然她的身体会微微的颤抖这个秘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而面前这位小姑娘到底知道了多少?

    而这个秘密传了出去不但是自己连同自己的主子都不能幸免如难。

    她浑身一阵冷忽又阵阵热如果能够动弹她会拼了这条老命杀死眼前这人只可惜她依旧不能动。

    只有看着面前这位纯洁的小姑娘伸出洁白的手指伸了上来抚了抚自己的耳洞(让她颇有点从来都未有的被一个小姑娘调戏的感觉)轻轻的道:“老人家的耳洞打了很多年了吧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您却洗尽铅华忍受风霜刮面带领一帮臭男人纵横于大漠之中行那血染黄沙之事您这幅老身板儿可真能经得住折腾……”

    老太太的心是坚如磐石的不管是怎么样的甜言蜜语仿佛都不能撼动她半分可她最后那一句老身板儿……却让她有点涕笑皆非。

    这也让她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下。

    泪红雨转身朝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盯着脚底下黄沙与蚂蚁的白衣人道:“这位哦你叫白衣是吧?白衣你吃饱了吗?”

    白衣人抬起茫然的眼神仿佛不明白泪红雨明明是与老太太聊着天呢怎么又惹上了自己。但是他还是很优雅的巴搭了一下嘴唇回味了一下那条眼镜王蛇血的滋味点了点头还很好心的问:“怎么你饿了吗?”

    泪红雨摇了摇头又斜眼望了一下站得笔直的老太太。慢条思理的问:“你说白衣这眼镜王蛇在身上游走地滋味不知会怎么样呢?是不是有些像宫女们用手在背脊上轻轻的按摩?”

    白衣眼内满是兴奋:“这我倒没试过……”他把手伸入黑色袋子之中就准备拿一条出来试上一试。

    泪红雨看见老太太的背脊一抖笑了笑。道:“那用得着你来试我看这位老人家在烈日下站了良久身上必也热了不如拿一条浑身冰冷如玉的物件儿给她降一降火……”

    白衣听了。更加兴奋:“也好先让她试试试好了。我再试反正我不怕咬……”

    老太太的确不是一般人她听了这话神色未动反而哈哈一笑冷道:“老娘从小到大不知受过多少你这臭丫头想都想不到的苦这种雕虫小计能耐我何?”

    泪红雨见她背脊先是一抖。接着又恢复了挺直之态心中明白这老太太的确强硬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威胁到地。

    她眨了眨眼睛忽又笑道:“既然老人家不愿意。那也就罢了只不过。我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想办法却要从老人家身上拿回一点利息了……”

    她欺身而上伸出双手在老太太的怀里一阵乱摸把白衣人看得目瞪口呆本来脑袋就迟钝现在更加迟钝:为何这个小姑娘连老太太都要调戏?

    只见泪红雨从她的怀里摸出一大堆东西几个瓷瓶一个绣荷包一方香帕还有一张折着的信纸几张银票。

    她一样样地仔细看着把乡绣荷包放在鼻端闻了一闻又拿起那几个瓷瓶挨个儿仔细看嘴里喃喃自语这个是毒药这个是**这个是伤药噢这个……是**?

    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望了望老太太又望了望一脸平静的白衣少…中年望得老太太心中毛她……不是想用这瓶东西让我老牛吃一回嫩草吧?

    泪红雨终于收回了目光眼神有点儿遗憾的味道有点儿保护下属的味道。

    终于她把注意力从那瓶被她翻来复去抚摸了好多次地瓷瓶上转移她打开老太太怀里的那张纸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你们是上阵不离母子兵啊……”

    老太太听了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封信是她地儿子投奔她的时候写来给她的她一阵后悔怎么不早点把这信毁了呢?

    泪红雨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望着天空道:“既然母亲被人胁持那么做儿子的会不会呆在山谷外面等待机会呢?虽说传说中这山谷中的恶物不准眼镜蛇兵团的人进入但是咱们在这里站了好半天可连鬼影也没见到一个或许这位孝顺的儿子就偷偷的带人从山谷外摸了进来呢!”

    老太太听了脸色一变……

    白衣人听了脑袋前所未有地灵活了起来几个飞跃向谷外冲了出去。

    不期然的只听得几声嚎叫几样重物忽然间被掷到了泪红雨与老太太的脚下。

    却正是身着黄色麻布衫的几位大哥……

    白衣人道:“只捉了这几个也不知里面有没有老家伙的儿子?”

    泪红雨抬眼望了望老太太忽然变得紧张地神色似乎想望着地上的某一位勇士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望以免招来泪红雨这位小恶魔的惦记。

    泪红雨笑嘻嘻的在地上走了个来回特别在那几个横躺在地上的勇士身上扫来扫去扫一下又打量一下老太太的神色真是大街之上调戏民女的二流子也不能拿出她那种表情。

    得意洋洋如同猫捉老鼠。

    她省查了省查老太太的神色忽然叹了一口气踢了一脚其中一位躺在地上的勇士……每当她把目光转向这位勇士的时候老太太总是不由自主的神色紧张。

    她道:“这位大小伙看来把你的领得罪得不轻让你地领无时无刻的惦记着把你拿出来当挡箭牌……”说完。笑了一笑。

    老太太听了目光陡然变得凌利冷冷的望着泪红雨又冷冷的望了那名勇士一眼。

    白衣人这时才明白自己捉的人其中并没有老太太的儿子。

    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解了那名马匪的穴道冷声问道:“你与这老家伙什么关系?”

    那名马匪一双凶狠地眼睛射向老太太道:“哼眼镜蛇兵团本来是我的……”

    审了半天。总算是弄明白了这眼镜蛇兵团的当家人原本不是老太太可某一天夜里老太太一身黑衣。从窗口冲入一把长剑斩杀了眼镜蛇兵团十个脑中的九个。独留下了这个老大从此以后眼镜蛇兵团落入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手中。

    至于老太太地儿子的确在外面等着可是这危险的先头部队怎么可能不让原来的匪充当这名名叫哈巴特的匪将言无不尽地将所有的事甚至是泪红雨问都没有问过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泪红雨听。颇有点借助白衣人高强的武功为自己死去的那九位头领报仇的意思。

    他还特别好心的指出这位老太太的儿子是哪一位甚至乎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在上面点了一点告诉泪红雨。老太太的儿子脸上的某处地方有一个明显地黑痔……真的是非常的精确。

    泪红雨听了。感激的望着这位牛高马大的副匪:“不错不错看来这眼镜蛇兵团还有你这样会绘画地人物……来啊老白把他的穴道给我重重地点了老……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了自己的同伴死了就该为他们报仇既然报不了仇甘作人家的下属就该老老实实一反脸就将主子卖了连这称为沙漠之王的眼镜王蛇可能都比不上你毒!”

    白衣人闻言默不作声的点了那位满脸横肉的马匪穴道同时想偶的名字什么时候变成老白了偶很老么?

    又想队长是不是要自称老子可是她没有叫出来我不用叫她爹爹了。

    老太太原本以为这小恶魔会用什么手段让这匪折辱自己一番想不到她却放弃了这个机会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她迷惑不解起来。

    泪红雨见到她的目光知道她心中所想冷冷的道:“别把我想得这么坏我还是一个比较纯真的妙龄美少女!”

    自然这番自吹自雷换得了白衣人眼望地上黄沙老太太垂了双眼忍了脾气决定抚着良心接受她的纯真妙龄美少女的称呼。

    第二次白衣人果然没有抓错从千军万马之中准确的找出了这位脸上有一粒黑痔而且痔在眉心的英俊少年。

    这个时候老太太的脸才彻底的真正的变了。

    特别是泪红雨又摸出那几个从自己身上搜出来的瓷瓶反复的观看仔细的欣赏的时候。

    而白衣则兴致勃勃的望着她眼见着这以噬血为乐的人虽然脑袋有些不正常但天生对于既将到来的这场血腥事有着莫大的兴趣。

    泪红雨扑哧的一笑走到这位眉心有黑痔的英俊少年身边长年在大漠之中骑马奔跑的少年原来娇嫩的皮肤已经晒得黝黑下巴上生了短短的胡须身上带着一层特有的肃杀血腥之气就算是被白衣人点了穴道他身上的暴戾与张狂依旧让人心惊当然这心惊的人自然不是泪红雨。

    泪红雨把瓷瓶在黑脸少年身边比划了几下老太太就忍不住了哑着声音道:“你有什么冲我来他并不知情……”

    黑痔黑脸少年没有被点哑穴倒是非常的硬气冷冷的道:“娘亲儿子不是怕死之人不必求她!”

    看来白衣人千军万马之中准确的擒获了他让他产生了一种视白衣人为神的感觉。所以他认为自己的武功与白衣人相比是蚂蚁与大象相比进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想反抗的心理。

    而泪红雨此时更加奇怪这一对母子的身份从外表上看这位黑痔少年已经完全与那些马匪一致但是那隐隐的贵族似的举止却让她不用看就查觉得出来。

    她忽然间又想起一个问题这黑痔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而这位老太太看起来却极老起码都有六十来岁那岂不是在她四十岁上下才生下了这个儿子?与一般的妇人生子的年龄可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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